一切尘埃落定。
面对铁证,谢必林放弃了挣扎。
钱司令脸上满是失望,他示意警察们把谢必林押出会议室,连带谢必林一众手下、和背叛了二东的赵勤也一起押走。
等待他们的,定是铁面无私的重罚!
柴省长和王司令有要事在身,也没有多做停留。
二人一前一后与吴铭聊了几句,便匆匆离开了。
等不相干的人都撤完,吴铭才走到邓师长面前站定,淡笑着道谢,
“邓师长,多谢您,我以为您不会来的。”
邓师长打量着吴铭,满脸欣慰,
“哼,这么严重的事情,我能不来?你小子别在心里怪我就成!
不过啊,我真没料到,你竟然还有功夫去救吴奎?”
吴铭示意大家坐下,这才笑着解释,
“对,我前几天拜访柴省长后,才得了空抽身去救吴奎的。”
邓师长想起刚才王司令与柴省长一起出现的场面,无奈摇摇头。
后生可畏啊!
除了吴铭,还有谁能搬来这两座大山?!
等大家都坐下,邓师长环视一圈,发觉还少了个人,便关切问吴铭,
“你那个叫二东的兄弟如何了?”
吴铭微微一笑,脸上不见担心的表情,显然二东的情况不错。
果然,下一秒就听吴铭说,
“前几天就醒了,谷金方在医院守着,听说恢复得不错,每天吃饭都得吃好几大碗。”
邓师长一拍桌、哈哈大笑起来,
“不错不错!能吃是福啊!吃饱了伤势恢复快!”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这才开始着手安排安保公司接下来的事。
经过谢必林从中作梗,安保公司的业务波动起伏太大。
其中大部分业务或多或少都开始下跌。
更严重的,有好几个重点客户因安保公司的反复无常,已经有些不信任他们了。
他们眼下要做的,就是及时止损,齐心协力把牌子重新打响!
因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属实过多,吴铭把问题和方案简单细化分配给各个部门,便没有继续多说。
宣布散会后,吴铭捏了捏鼻梁,脸上虽然带着疲累,但也无法掩盖愉悦的笑容。
这时,以汪江为首的军方干部们没有离开,而是相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