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西山大饭店顶层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下撞开。
吕北河和吕啸宇父子俩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“白申凯,有点账,南池集团,要和你先算一算。”
吕北河常年身居高位,养成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他的话一出口,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算账?
白申凯额头渗出汗滴——他知道这一次情况很危急,如果南池集团彻底倒向吴铭,这就不好做了!
吕乐来蠢货,你到底出什么事了!为什么会把事情办成这样!
“白申凯,你这老狗!你以为勾结我三叔就能得逞吗?异想天开!”
吕啸宇怒目圆睁,瞪着白申凯,如果不是吕北河在旁边,他恨不得冲上去痛揍白申凯一顿。
白申凯深深吸了口气,渐渐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他的目光深深地在吕家父子身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又把目光移开了。
台下,许多本来准备签字的经销商,这下把笔都扔回了桌上——等着看好戏呢,谁都不着急签字了。
白申凯吸了一口气,环顾四周,目光阴森,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翻盘的希望。
同时,白申凯用力拍了拍桌子,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下来。
他瞪着吕北河父子:“吕先生!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今天是我白某人在这里开招商会,请帖上貌似没有你的名字!”
白申凯果断地下了逐客令,吕北河父子俩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。为今之计,只有想方设法支走这两人,他才有希望扳回局面。
“你个老狗,要不要脸!”吕啸宇气不打一处来,抬起手指着白申凯骂道,“拿这种话来压人,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啊!”
吕北河眯着眼微笑了一下,虽然是在笑,却让周围很多人感到一丝寒意。
“白老板,第一据我所知九阳酒招商会是对外公开进行的,而你也不是九阳酒厂的负责人,好像无权赶我走。”
“第二,因为你和我三弟勾结,导致我儿受了一身伤你我之间,这是私仇哪怕你有权赶我走,你觉得我会走?”
吕北河背着手,不急不缓地往前迈步,同时高声对周围所有经销商道。
“诸位经销商朋友,跟大家说个事儿,这九阳酒,是我们南池集团,还有我们吕家的好友在操持的,我们会全力支持但,希望大家弄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