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说,最近一个月的例行记者会,暂时不邀请咱们报社”
叮咣!
哗啦!
噗通!
童庚一个踉跄,往后退了两三步,把旁边一个编辑桌上东西全撞到地上,自己也一个屁股墩摔倒在地。
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着气,一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。
他感觉自己心口在隐隐作痛。
工业报的赖以生存的基础,就是能随时随地对所有的工业单位进行报道。
这一下子,工业口上最有分量的单位,全都不接受自己的采访,而且时间至少要持续一个月
这下子,工业报的严肃性、权威性,全都要出问题了啊!
传媒,讲究的,就是个时效性。
一个月采不到新闻,一个月后,这报纸,还有办下去的意义吗?
童庚忽然想起了,自己之前在饭店里,和吴铭说过的话。
“我这报道一发,怕是全国都没人敢和你合作了啊”
现在,情况,反过来了!
没人敢和他工业报合作了!
赵有仁究竟给我惹来一个什么样的敌人啊
童庚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一群编辑手忙脚乱地把童庚扶起来,搀扶着他进了办公室,坐在沙发上。
“童老师,你没事吧。”
“童老师,没事吧。”
童庚一下子看上去苍老了七八岁,他无力地摆摆手:“没事,你们都先出去吧这件事,我会想办法解决的。”
这时,又一个编辑跑进了童庚的办公室,小心翼翼地对他说:“童老师,省委宣传部刚来电话了”
“宣传部说什么?”童庚深吸一口气,拿起了自己在沙发旁放着的茶杯。
“电话里没说,就说请您过去喝杯茶”
啪!
茶杯,掉落在了地上。
童庚僵在那里,茶水和茶叶撒在他裤管上,都没有感觉。
小李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童,童老师饭店,还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