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吴铭笑着摇摇头,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“前期只要我们一炮打响了,后面再扩张,就不需要花自己的钱了。”
“可是,这样一来,万一我们的模式被人学去了该怎么办?”陈笑川帮吴铭倒了一杯啤酒。
“赛跑这件事,跑的最快的,从来都不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个。”吴铭和两个年轻人碰了一下杯,“做生意,赢家也从来都不是那个扩张最快的。”
“那是”吕啸宇急不可耐地问道。
“你是卖酒的,我就拿酒来举两个例子。”吴铭拿一根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桌上的酒瓶,“如果我是个大富翁,我现在投资很多钱,开了一个规模比南池大好多倍的酒厂,我能不能打败你们南池酒?”
“那不可能,我们南池酒的品牌啊,我好像明白一点了!”吕啸宇拍了一下脑门。
“我再举个例子。”吴铭轻轻笑着,又敲了一下啤酒瓶,“华国第一啤酒是崂岛啤酒吧?第二是冰城啤酒,那第三呢?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陈笑川这时候也明白了,他忽然一个激灵,猛然站了起来,“那岂不是说”
“没错。”吴铭笑着点点头,“我之前也和你还有你老爸说过的,这才是解决纺织集团问题的关键。”
陈笑川猛然抓住了吴铭的胳膊:“吴铭哥,这招儿,你能帮纺织集团用出来吗?”
“别急,先吃饭。”吴铭指指桌上的菜,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“哦。”陈笑川也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,他讷讷地坐了回去,“吃饭,吃饭。”
其实,吴铭当然也想一口气筹集几十万上百万,直接把事情做大。
前世资产数百亿的他,做任何项目都是直接大集团作战的。
当时他的口头禅是“狮子搏兔亦用全力”。
哪怕做一个地方的小项目,也要动用最大量的资金和最优秀的人手,确保这个项目万无一失才行。
但眼下他没那个条件。
他手里一共只有二十多万,但这是和陈江海约好办厂要用的钱。
如果现在办粮食公司动用了这笔钱,到三个月的时候,和陈江海的约定会很难完成。
吴铭当然可以来回拆解调动资金来实现“字面意义上的完成任务”。
但他的骄傲,不允许他这样做。
如果他那样做了,还能叫赢吗?
要赢,就要每件事,都办的漂漂亮